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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 ottobre

认知障碍

最近因为写论文的压力有点加大,心中焦虑,一些老毛病又犯了。

常常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犹豫,在一些琐事上面难住了。比如在睡眠这件事情上,是11点睡觉还是11点半睡觉,中午是靠在窗户晒晒太阳还是爬到床上去,乃至于去新馆自习还是去老馆看书,这些根本无关紧要的选择,我会每天想来想去,困扰不已,简直就是认知障碍!

周四晚上上课,大概是被那个破空调里面吹出来的灰尘给熏晕了,居然把铅笔给丢了。一支铅笔本来也无关紧要,但想来这支笔已经伴我三年,还是和小欣在中大书店里面买的,仿佛就有了一些敝帚自珍的必要。要是她知道我把这个铅笔用到现在,一定会很崇拜我,但毕竟我还是丢了,其实,本来还可以用更久的!日本货就是皮实耐用。我心有不甘地去文北教室找了找,一无所获,倒是发现4字班一个很萎靡的男生居然是侯老师的学生,真是便宜他了。不晓得为什么,总觉得人文学院的男生很奇怪,比如这位,从来没见过他和别人讲话,整个人活脱脱一个漂在空气里的浮尸。最近我因为打羽毛球,所以认识了一堆7字班的小朋友,女孩子活泼可爱,男生就还是怪,比如昨天一哥们跟我打了两个小时的球,却一直戴着耳机听音乐,自然是没法交流,其他的人,也都是不说话——不是不和我说话,而是他们互相之间都不讲话,一群自闭症患者。当然,表面上我也是。真是奇怪的人,奇怪的学院,而且从我认识的上一个8字班到下一个8字班的人都这样,这种怪异的精神,倒是薪尽火传了!

又去买了支新铅笔,倘若买买东西就能买回我从前坚毅果断的作风就好了!

16 ottobre

喜剧

今天是戏剧的一天,因为,我终于遇到了莎士比亚,还是极其搞笑的《驯悍记》。

上午是本小姐的论文中期检查。其实论文才写了一千字左右,但我亦不担心这所谓的检查,大人们早就发话了,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。而我的粗心,让这个检查彻底成了形式。师兄说十点检查,于是我九点五十到达文北,此时,正好是李先生开始上课,这帮粉丝们搬空了隔壁三〇八的椅子,后来的人走投无路,就一屁股坐在放电话的桌子上。最后的一个哥们,连桌子的边角都靠不到了,居然相中了旁边的空饮水桶,坐了上去,大概是觉得蛮好,于是心满意足的提着桶进了教室,不知道李先生看见他旁边这位坐桶男士会作何感想。反正,外面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在窃笑,我更是肆无忌惮的笑出了声。忽然间,终于记起鄙人此行文北的目的,一看时间,居然十点了,但师兄和老师们却不知去向。幸好不久侯老师出现了,不幸的是,连他也不知道其他人在哪里。大事不妙,若是我记错了时间,放了诸位老师的鸽子,那我就死定了!昏乱中,我急急忙忙冲向地下室,抓住一个活人就问师兄们的去向,答曰:早上去参加中期检查了。错错错,他们原来一直就在楼上,一定是在被那群粉丝挡住的那个门后面。我冲进人群,拨开椅子,果然门是开着的,他们都在里面。多么诡异的事情,仿佛哈利波特里面的魔法一般。惊魂甫定的我,还算有点清醒,想起了同样没有发现这个机关的侯老师。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们三个人分头去找侯,又是打电话又是找手机号,好好的一个中期检查变成了捉迷藏躲猫猫。

终于凑齐了人,段师兄问我,你的书单呢?我的书单呢?我的书单呢?我完全忘记了这回事了,忘记了中期检查就是老师在五十本书目里面抽查你的阅读情况,忘记了这些老师不会自己带书目的。幸好,我带了电脑。最终的结果,当然是老师们只好挤在一块看我的小本本。

下午,从图书馆出来,阳光清澈,天空碧蓝,大礼堂依然。忽然有人拦住了我,抬头一看,呀!终于明白什么叫翩若惊鸿、宛若游龙、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了!当然,我从不曾幸运地遇到这样的女子,这位,是个长得极其标致的美艳潘安。他说:“同学,请问你对《圣经》感兴趣么?”我在图书馆门口经常被传教的学生拦住,但这么标致的男生是第一次,搞得我居然都有点怦然心动了。当然,我还是习惯性地摇了摇头。但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真的有点仙子下凡的感觉。

回去的路上又被一个韩国mm搭讪,典型的韩剧女主角长相,不晓得是不是整容的,即便是整过,还是符合美的标准的。不晓得今天为什么总是看见这么漂亮的人。当然,她和刚才那位传教潘安比,还是差远了。我从桃李吃完饭,又有人拦住了我,居然还是那位潘安!真是见鬼了。

精彩的一天,但重头戏在晚上。《驯悍记》,莎士比亚,英国TNT剧团,一个好的剧本再加一个不错的演出团体。我也是头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了喜剧的魅力,乐得不行,恨不得捧着肚子满地打滚。旁边的女生都是花枝乱颤的大笑,男生也是偷偷的大笑。应当说男人看《驯悍记》会比较爽,因为整个故事就是讲一个暴躁男如何降服了自己凶悍的妻子,让她觉得丈夫就是自己的sovereign, governer,king,life,sun等等,并且让其他的所谓淑女也学会对丈夫俯首帖耳,惟命是从。当然,莎翁的结尾,以一个醉汉的梦而告终,说明这一切不过是男人的幻想,呵呵。16世纪的英国妇女看来相当彪悍。这些都是题外话了,最重要的是莎翁的包袱抖得精彩,演员演得很好,我仿佛就成了他们剧团的托儿,在下面一直笑个不停。

不仅是演员,连pku的清洁工都表演了一出戏。中场休息的时候,旁边一个女生出去后回来,手上就多了一个石榴,专心致志的吃。显然,她肯定是北大的。是时,忽然冲出一个大爷,指着她的鼻子:“你丫不能在这里面吃东西。这里面不是你们清华,是北大,不是你们清华没规矩的!”那个女生倒是若无其事,把我吓得不轻。这位清洁工大爷为何和清华结仇如此之深。百思之后,恍然大悟。大概之前,在礼堂里面吃东西啊干坏事的北大学生,都号称自己是清华的。一定是这样的,就像我的同学出去瞎混的时候一定声称自己是北大的。

这个夜晚,仿佛也因为喜剧的因素,变得活泼而温暖,仿佛是春天,而不是秋天。好开心的一天。

10 ottobre

秋天的书市

有些东西,存在的时候你毫无感觉,只有当失去它的时候,才会想起它的意义。比如地坛书市。曾经很久都不去那里的我,却因为它的停顿而想念了很久。所以,得知今年秋天书市重开的消息,我激动了很久,奥运所带来的一切麻烦,终于开始渐渐消退了。大概就除了北大校方,还在孜孜不倦的搞进北大的外来人员登记之外,这个城市大部分官僚群体的神经都开始回归平常。

决定了要七点起床,可惜睁开眼时已经七点半,慌慌张张地去桃李吃早饭。其实我知道并不会买到什么书,但依然有点激动和紧迫,我这个毛病可能已经根深蒂固了。五道口城铁站的景象有点恐怖,长长的人群排队出站,可怕的城市交通,车厢照旧是污浊的,人们自动将自己紧紧地收纳在盒子里。每次出门,但凡遇到上下班时间,我就觉得不能在北京工作,千万不能。人类并不是蚂蚁,怎可以忍受这样没有空间的拥挤。

到了地坛,急急忙忙买了票就冲进去。忽然听见有人用东台话叫我的名字,四处一看,居然是高中同学。传说中他去了北大中文系,但从未见过,今天居然赶巧在地坛遇到了,看来蹲在地坛确实可以观尽京城几大高校文史专业的学生百态,这些人赶书市比上课还准时。此同学精神焕发,不见了高中满脸的痘痘。他的学术应该很牛,是袁行霈的学生,也算是适得其所了。

中华书局人多得一塌糊涂,两个门面被挤的密不透风,大家仿佛是在抢劫银行一般,一捆捆书往怀里抱。硬着头皮钻进去,被人浪推来搡去,昏沉沉地拿了几本书就赶紧出来透气。罢了,还是小命要紧,付钱走人吧。

去商务找托克维尔《论美国的民主》,卖书的胖子指着空荡荡的架子说,你看都被人抢着买走了。遂悻悻地走到人民文学,这里卖书的阿姨大叔们倒是非常热情,人没有中华多。忽然间,在一大堆水浒红楼的旁边,居然躺着一本《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》,来不及扒开前面的人,直接把手伸进去飞快的抽出它,动作之迅捷有力,仿佛是练点穴功夫的。前面一直霸占着书架的那位小姐,狐疑的回过头来看看我,又看看她的包,仿佛遭了偷一般。确实,我的动作幅度比较吓人,但老天走算慰藉了我一大早被人群挤来挤去的辛苦,给了一颗蜜枣。很高兴,于是把诗话系列中明清以外的部分一并买了下来,还有《我是猫》,《源式物语》以及《围城》,我需要这些可心的玩意儿来陪伴我度过写论文的枯燥时光。

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。这个地方应该是安定门,有一条河,不是很脏。天色依旧那么蓝,秋天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,让人觉得北京似乎一直这么美好一样。是的,北京的秋天是最让人怀念的,就像一个明艳秀丽、大方利落的女人,那种北方的美不需要任何精致繁琐的修饰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,一共就那么几天的好日子,就让我觉得幸福极了。香港似乎是没有秋天的,唉,看来我还没有离开北京,就已经开始怀念它的秋天了!

04 ottobre

可恨的十一长假

    生活莫名其妙失去了牵引力,于是就脱轨了。

   每天睡十二个小时,然后剩下的时间用来发呆,上网,吃喝拉撒,偶尔看一眼闲书。

这样的日子,不过也罢,简直没有任何编年意义,过去那么多天,仿佛什么也没有,真是很恐怖。山中无甲子,

寒尽不知年。怪哉!